(原标题:紧急寻人!这19列车次车厢内有新型肺炎患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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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村2017年开始安装光伏,由于村里变压器小,2018年先给9户贫困户并网,2019年又给12户非贫困户并网,现在家家户户每月都有收入,我们的好日子到来了。”田茂森说。

图为北京的一处夜间饮食商圈。本报记者 关晨迪 摄

只是,深夜离开餐厅之后,如何离开却成了问题。

都市的夜色下,灯火通明的餐厅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。夜半时分寻找食肆,也是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心理慰藉和社会空间。

据田茂森介绍,牛家堡村土地面积5529亩,耕地面积2357亩(含退耕面积1487亩),林地面积1926亩,草地面积1195亩,全村户籍人口100户241人,常住人口21户44人,共有贫困户9户18人。2017年,政府为9户贫困户产业扶贫投资了2.5万元安装光伏2.6千瓦,为在村居住的12户非贫困户每户投资了2万元也安装了光伏2.1千瓦。除了政府投资,村民们还积极贷款投资安装光伏。现在,在村居住的村民家家户户屋顶上都安装了光伏“致富板”。为了增加村集体收入,2017年,村集体投资19万元安装光伏20千瓦,2019年秋,又投资10万元安装了光伏12.5千瓦,现在都已经并网发电,预计年收入3.4万元左右。

根据北京市的相关措施,在“夜京城”地标和商圈周边,要“做好地铁、公交服务保障,适当增加道路限时停放车位,鼓励出租车和网约车平台加强夜间车辆调配”。

(应受访者要求,部分受访者均为化名)

随后,记者又来到了村民田富荣家,59岁的田富荣原来在煤矿开车,他是村里的非贫困户,2017年,除政府给安装了2.1千瓦光伏外,他又贷款2万元在自家屋顶上安装了2.1千瓦光伏,老田想靠4.2千瓦光伏再多挣些钱,原来有三间房,后来又盖起三间房,老两口的日子过得比蜜甜。

“现在村里家家屋顶上都安装了光伏,我们靠着这些‘致富板’,户户有产业,家家有钱花,村民们都脱了贫。”山西省右玉县威远镇牛家堡村村委会主任田茂森高兴地对记者说。

“有一次,面馆里来了一位20多岁的小姑娘,点完餐以后,要求我在面条里多放些辣椒,越辣越好,后来,把面条端上去,小姑娘一边吃着,一边流着眼泪。”在北京市朝阳区合生汇“深夜食堂街区”的一家面馆做厨师的梁其告诉《工人日报》记者,“晚上不吃饭,深夜却来吃饭的人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自己的心事。”梁其能做的,是在小姑娘面前放了一叠卫生纸和一杯热水,默默离开。

在合生汇的深夜食堂街区见到史佳是晚上9点左右,史佳是这里的常客,街区每家店的大概位置,她都十分熟悉。“餐厅种类多、价格便宜、热闹”是史佳对合生汇深夜食堂街区的评价。记者了解到,该深夜食堂街区在2019年5月正式开街后,200多家商户将运营时间延长至24时,为年轻人的夜间消费提供了一个好去处。

史佳表示,和有人喜欢安静的地方不同,她更喜欢像深夜食堂街区这样“人气旺”的地方。“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喜欢跟朋友一起闹腾闹腾,这样能得到些许缓解。”对史佳而言,既难过又孤独的时候最难熬,“心里还是想有人陪吧。”入了夜,拉着闺蜜,把自己的烦恼全部吐露出来,就是治愈的良药。

“每一次都想,这是我最后一次夜里吃饭了。”高先生发现,自己最近体检指标堪忧,胆固醇和血压都超标了,体重达到了肥胖标准,有时候还会感觉胃酸。“医生给我的建议是:饮食规律。”

每次创作结束,王同则喜欢约上几个好友,夜间找一个舒适的地方喝酒聊天。他的朋友几乎都跟电影有关,有的是从业者,有的是爱好者。2018年戛纳电影节颁奖那天,几个好友约在一家营业到凌晨的餐厅一起看颁奖典礼。“深夜食堂见证了很多难忘瞬间。”跟投资人打交道是王同工作必不可少的一部分,“推却不了,但也避之不及。”相比之下,只有在宵夜场合,他才能毫无顾忌地宣泄情绪,“无论是吐槽还是吹牛,说话之前我不用考虑这些话是否严谨、是否能说。”

只有在这里,时间属于我

2019年7月,北京市商务局制定出台《北京市关于进一步繁荣夜间经济促进消费增长的措施》,提出“到2021年底,在全市形成一批布局合理、管理规范、各具特色、功能完善的‘夜京城’地标、商圈和生活圈,满足消费需求”,位于朝阳区的合生汇,就是文件中点名的一个“夜商圈”。

“晚上,大家在这里的用餐时间明显比白天长,有时候吃完面条,还要坐很长时间才离开。”空闲的时候,梁其喜欢观察用餐的顾客,听他们聊天。“来这里的情侣和朋友比较多,有人吐槽工作上的烦心事,有人抱怨生活上的困难,大家都很放松,节奏很慢,和白天顾客的状态不太一样。”

目前,全国已经相继有40多个城市推出了促进夜间经济发展的措施,比如广州市商务局推动夜间餐饮发展规划,扶持一批广州老店、点评高分店开展夜间“餐饮网红店”活动;成都计划打造100个夜间经济示范点位,塑造一批夜间旅游、视听、文鉴、亲子、医美、乐动、学习、购物、餐饮和风情街区的消费场景……

一般餐厅的闭餐时间是在晚上10点左右,然而,在大多数商家关门之后,一些夜间营业的餐厅,却在深夜迎来了客流高峰,这些餐厅被顾客称为“深夜食堂”。

有的时候,高先生会和新婚不久的妻子一起在深夜外出吃饭。“两个人都加班,没有做饭的必要,我们俩也不会做饭。”两个人一边吃,一边说各自公司里开心不开心的事情,说完了,手拉手回家。

一进村口,远远就看到村民的屋顶上安装着光伏,两户一小片,三户一大片。记者来到村民郭日凡家,坐在炕沿上,63岁的郭日凡告诉记者,他是村里的贫困户,2017年,政府给安装了2.6千瓦光伏,自己又贷款5万元,3万元用于安装3.25千瓦光伏,2万元养了猪。5.85千瓦光伏于2018年5月开始并网发电,19个月时间,仅光伏已经收入1.2万元,加上养猪收入2万元,不算种地的收入,年收入3万多元。说到收入,老郭高兴得合不拢嘴。“光伏发电是一条稳定的致富路,再也不用担心过紧日子了。”他满满的幸福感。屋外虽然零下20摄氏度,但郭日凡的心里却是暖乎乎的。

但是,深夜离开餐厅之后,如何离开却成了问题。结束对史佳的采访,已经是晚上11点了,走出深夜食堂街区,史佳用打车软件约了车,因为公交和地铁已经无法送她回家了。有时候她也会关注夜间打车安全与否的新闻,但自己又没有其它选项。商圈周围,等待着乘客的网约车不停按喇叭,与白天的井然有序截然不同。“在某个时间点约车的人多,网约车停得乱七八糟,司机一直按喇叭,很刺耳。”

“三九”天滴水成冰。雪后初霁的牛家堡村银装素裹,特别寒冷。1月16日上午,记者踏着积雪,来到了位于右玉县城西南的这个小山村。

深夜11点在位于北京市东城区的一家日式酒馆见到王同时,他正一手端着酒杯,一手刷着手机。今年是他“北漂”的第11年,从某高校导演专业毕业后,他拍了几部电影。

在一家创业公司做法务工作的高先生,也把夜间餐厅作为自己休息放松的地方,他喜欢在烤串店里找一个角落,静静地吃。“经常加班到八九点,白天和许多人周旋,公司内的,公司外的,只有在这里,时间完全属于我。”

光伏产业圆了村民致富梦。自从安装了脱贫“致富板”,2018年底,该村贫困户人均纯收入5151元。2019年底,贫困户人均纯收入6225元。

曾经贫困的小山村无时不牵动着扶贫工作队的心。春节将至,为了使村民们过一个幸福欢乐祥和的节日,扶贫工作队为牛家堡村9户贫困户每户送去慰问金500元,另为9户贫困户和12户非贫困户每户送去10斤猪肉、4袋白面、2桶油、2袋大米、3副对联的慰问品。

梁其告诉记者,自从北京市开始促进夜间经济发展后,店里的生意比之前好了许多。50平方米左右的面馆,冬季一晚上能接待40~50人,夏季能到70~80人。

“创作阶段压力特别大,经常在电脑面前坐一整天,最后却一个字也没写出来。”王同既是导演,也是编剧,“有时候白天状态很糟糕,写不出东西,我就等晚上人少了,安静了,找一个可以喝酒的地方,一边喝酒,一边找找灵感。”“人少、安静、舒适”是王同对深夜食堂的要求。